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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季多病毒流行,哮喘患儿如何优化全病程管理?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监测显示(截至2026年11月1日),南方省份流感病毒检测阳性率略有下降、北方省份流感病毒检测阳性率呈上升趋势[1]。流感高发不仅威胁普通人群健康,更给哮喘患儿家庭带来沉重疾病负担。流感等呼吸道病毒感染既是儿童早期喘息和随后发展为哮喘的关键危险因素,也是引起哮喘急性发作的首要危险因素,对哮喘的发生发展产生重要影响[2]。与此同时,流感季常出现流感病毒与其他呼吸道病毒叠加流行,门急诊中以发热、咳嗽、喘息为主要表现的患儿增多,鉴别诊断更为复杂;这也对哮喘患儿从感染预防、早期识别到急性发作处置和长期控制的全病程管理提出了更高要求。
基于此,“医学界”诚邀湖南省儿童医院杨敏教授、湖北省妇幼保健院黄洋教授、西安市儿童医院王宁教授、中山市博爱医院王炜娜教授围绕“流感季门诊的鉴别诊断与哮喘儿童的全病程管理”这一主题开展圆桌访谈。专家们聚焦门急诊病原鉴别、多病毒流行对哮喘患儿的影响以及哮喘患儿全病程管理等议题展开深度讨论,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参考。
Q1:秋冬季门急诊中发热、咳嗽、喘息的患儿增多,且流感季往往并非只有流感病毒流行。请先从临床识别角度谈谈:面对这类患儿应重点排查哪些病原方向,除流感病毒外还有哪些常见呼吸道病毒尤其需要警惕?这种多种呼吸道病毒同时或交替流行,对本身患有哮喘等慢性气道疾病的患儿会带来哪些影响?
杨敏教授:
我国儿童门急诊急性呼吸道感染最常见的致病源为病毒,其次为细菌和肺炎支原体[3]。在病毒感染方面,除流感病毒外,儿童还需关注呼吸道合胞病毒(RSV)、鼻病毒、腺病毒和冠状病毒等。一项包含全人群的中国急性呼吸道感染多中心病原流行病学研究显示,儿童人群中RSV检出率最高[4]。
临床上可根据患儿年龄、患病季节、当地病原流行病学特点和临床表现初步判断病原方向。比如季节性、聚集性发病;鼻塞、流涕、打喷嚏等鼻部症状;干咳、少痰的咳嗽;喘息、喘憋表现;咽部水肿比充血明显,伴有淋巴滤泡增生,无脓性分泌物,伴有石灰样小白点或灰白色小疱疹等提示病毒感染 。若痰多且呈黄脓痰、铁锈色痰、砖红色胶冻样痰、绿色痰,感染中毒症状重、多为中高热;有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表现;咽部红肿痛、局部脓性渗出,肺部湿啰音和肺实变体征等,常提示细菌感染。年长儿发热及刺激性干咳、胸痛,婴幼儿喘息显著但肺部体征不明显,需警惕肺炎支原体感染[4]。
实验室检查有助于进一步判断。 血常规白细胞计数正常或偏低、淋巴细胞比例升高多提示病毒感染,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后常出现淋巴细胞减少;白细胞总数和中性粒细胞比例增多、有核左移多提示细菌感染;难治性支原体肺炎中性粒细胞比例也可升高[4]。其他检查指标,如降钙素原(PCT)低水平、血清淀粉样蛋白A(SAA)升高提示病毒感染可能性大;C反应蛋白(CRP)和PCT同时明显升高提示细菌感染可能性大[4]。此外,血常规还应关注嗜酸性粒细胞(EOS)计数。EOS是2型炎症的重要生物标志物,与气道炎症及哮喘严重程度相关;当血EOS计数>300个/uL时,罹患哮喘风险增加[5]。
对哮喘患儿而言,流感季的威胁从来不止于流感病毒本身。呼吸道病毒感染是哮喘急性发作的首要危险因素,约占 85%,常见的相关病毒包括流感病毒、RSV、鼻病毒、偏肺病毒和冠状病毒等[2]。美国一项队列研究发现,婴儿期感染RSV较未感染者,5岁时患哮喘风险增加26%[6];另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3岁时有鼻病毒诱发喘息的儿童,6岁时哮喘风险是无鼻病毒诱发喘息儿童的7.9倍[7]。当多种呼吸道病毒叠加或序贯流行时,可进一步增加哮喘急性发作风险和疾病负担。
Q2:从机制上看,哮喘患儿为何更易受流感等呼吸道病毒感染并诱发急性发作?对此,哮喘患儿治疗策略的重点应放在哪里?
黄洋教授:
首先,哮喘是慢性气道炎症性疾病,存在气道上皮屏障受损。气道上皮细胞既是物理屏障,也通过识别病毒成分、释放免疫信号分子参与抗病毒反应。哮喘患者气道上皮细胞的基因表达谱和表型与健康人群存在差异,因此更易受呼吸道病毒感染。例如上皮细胞表达更高水平的鼻病毒受体ICAM-1,有利于病毒入侵和复制;呼吸道病毒还可抑制气道上皮紧密连接蛋白表达,损害上皮屏障,进一步增强病毒入侵和复制,导致严重而持续的气道炎症反应[2]。
其次,干扰素( IFN)产生及信号传导失调,病毒清除能力削弱。IFN是抗原提呈细胞应对病毒感染时分泌的重要免疫保护性细胞因子,可通过抑制Th2细胞、ILC2细胞增殖分化和相关细胞因子产生来调节2型炎症[2]。部分哮喘患者本身存在IFN-I/Ⅲ基因表达下调,导致IFN-I/Ⅲ产生减少和/或延迟,对病毒防御能力受损。在此基础上,气道上皮细胞和肺泡巨噬细胞在病毒感染后产生的IFN-I/Ⅲ水平进一步下降,削弱机体清除病毒能力,导致病毒持续复制并放大炎症反应[8]。
第三, EOS相关通路放大感染后气道炎症。EOS在气道内的异常聚集与活化,是驱动哮喘症状加重和急性发作的关键病理基础。当患者接触过敏原、污染物或呼吸道病毒等刺激物时,气道上皮细胞及免疫细胞被激活,释放大量IL-5等细胞因子。IL-5信号通路是调控EOS分化、成熟、生存和活化的重要机制,并促进EOS在气道炎症环境中持续存在。活化的EOS可在气道内释放炎症介质和毒性蛋白,直接导致黏液分泌增加、气道高反应性加剧及气道上皮组织损伤,进而引发严重的哮喘急性发作和气道重塑[9]。
因此,哮喘患儿合并呼吸道病毒感染会加重气道炎症、增加气道高反应 性并进一步降低肺功能[10]。治疗上应以规范抗炎治疗为基础;对重度哮喘患儿,尤其应评估EOS表型,并在规范抗炎基础上重视EOS靶向治疗,以减少EOS相关气道炎症、急性发作和不良预后。
Q3:基于上述机制,在流感等多种呼吸道病毒流行的季节,哮喘患儿可采取哪些措施降低感染风险?一旦出现哮喘急性发作,应如何规范处置?
黄洋教授:
急性呼吸道感染的免疫预防方面,《儿童门急诊急性呼吸道感染诊断治疗与预防专家共识》推荐重点儿童人群接种流感、肺炎链球菌和流感嗜血杆菌等非免疫规划疫苗,以预防儿童期常见急性呼吸道感染;对于婴儿,推荐使用RSV单克隆抗体预防RSV相关严重急性下呼吸道感染[3]。其中,《中国流感疫苗接种技术指南(2025-2026)》推荐6月龄至5岁儿童、中小学生、有重症高危因素的基础疾病儿童为重点优先接种人群,每年10月份是接种流感疫苗的最佳时机;即使错过10月,在流感流行季也可以接种[3]。接种后一般需要2-4周产生抗体,因此越是有基础疾病的哮喘患儿,越应重视流感等疫苗的接种,这既是预防呼吸道感染,也是预防哮喘急性发作。
哮喘急性发作的处理原则是平喘、抗炎,快速减轻和消除急性症状 [5]。短效β2受体激动剂(SABA)是治疗哮喘急性发作的一线药物[5],可选择雾化吸入给药。临床常用特布他林或沙丁胺醇:体重≤20kg,每次2.5mg;体重>20kg,每次5.0mg;每20分钟给药1次,最多给药3次,然后根据病情需要每1-4小时给药1次[11]。使用吸入SABA时建议联合吸入性糖皮质激素(ICS)[12]。若雾化后呼吸困难、缺氧或精神反应无明显缓解,应及时就医;出现极重度急性发作时,可能需要住院或入住ICU,应用更高级别的治疗方案。
Q4:在流感季等呼吸道感染高发期,家庭雾化在哮喘患儿管理中具有哪些优势?操作要点与安全边界应如何把握?
王宁教授:
家庭雾化的优势首先在于患儿可在熟悉环境中接受治疗,配合度和依从性更好。雾化治疗中配合度非常关键,若患儿烦躁、哭闹、情绪不佳,往往影响雾化吸入效果。其次,家庭雾化可减少频繁往返医院,降低交通和时间成本,减少医疗资源浪费,也降低在医院雾化区域交叉感染的风险[11]。对于常在夜间发作的喘息或哮喘患儿,家庭雾化有助于第一时间启动治疗,及时缓解症状,避免深夜就医和等待导致治疗延迟。
操作要点包括三个环节 [11]:
➤雾化前:治疗前30分钟避免进食过多,清除口腔分泌物和食物残渣;痰多者拍背咳痰,必要时吸痰;清洗脸部,不涂油性面膏。
➤雾化中:正确佩戴面罩或咬嘴,面罩应缓慢接近口鼻并最终紧贴口鼻部;最好选择坐位,不能坐位者头部抬高30°,婴幼儿可半坐卧位;年长儿平静呼吸或间歇性深吸气,婴幼儿哭闹可先暂停,待安静或入睡后再治疗;手持喷雾器保持与地面垂直;选择密闭性较好的面罩以减少药物接触眼睛;密切观察面色、呼吸、神志,如有面色苍白、异常烦躁及缺氧症状应立即停止治疗。
➤雾化后:及时清洁面部,用清水漱口或适量饮水,去除面部和口腔残留药液;不会漱口的小婴儿可用棉签擦拭口腔;丢弃药杯内残余药物,清洁消毒设备,风干并妥善保存。
安全边界方面,家庭雾化需经医嘱用药。哮喘急性发作时,如果在家雾化治疗 1小时内症状无缓解或病情加重,或治疗后病情缓解不足3小时,应立即到医院就诊[11]。还需注意,即使患儿既往发作较轻,也可能突发重度哮喘,因此不能因既往病情轻而放松警惕。应基于患儿个体症状,预先为父母或照护者制订书面家庭处理预案,包括哮喘发作识别、病情严重性评估、各类药物吸入或雾化及口服治疗、何时拨打急救电话、联系医生或急诊就诊等[11]。
Q5:如何优化哮喘患儿全病程管理,将急性发作处置与长期控制有效衔接,并落实到随访和患者教育中,以更好应对流感季等呼吸道感染高发期的挑战?
王宁教授:
规范抗炎是哮喘全病程管理的基础。哮喘是慢性气道炎症性疾病,即使症状暂时缓解,气道慢性炎症仍可持续存在。因此,哮喘确诊后应尽早启动规范抗炎治疗,即使症状缓解也需坚持抗炎治疗,以降低症状反复和急性发作风险。
长期 维持期管理方案应按年龄和病情分层管理。6岁以下哮喘患儿,维持治疗最有效的药物是ICS,大多数患儿推荐每日低剂量ICS作为初始维持治疗[5]。6-11岁哮喘患儿,低剂量ICS为首选维持药物;控制不佳时ICS-LABA是优选升级方案[5]。≥12岁患儿,ICS-福莫特罗是维持治疗代表药物[5],可按需吸入或维持缓解治疗,1-3个月复查,此后每3-12个月复查[13]。对于6岁以上重度哮喘儿童,在联合中剂量ICS-LABA基础上,可加用生物制剂靶向治疗,种类和剂量根据年龄、体重及疾病分型选择[13]。
随访教育要衔接流感季管理。每 1-3个月评估控制情况并调整方案,良好控制维持1-3个月可考虑降级,但应避免在流感季、呼吸道感染或季节变化时仓促降级;升级治疗前需先核查吸入技术、依从性、触发因素及共患病[5]。随访中结合肺功能、PEF、FeNO及ACT/C-ACT/TRACK等客观评估,落实中国儿童哮喘行动计划“绿黄红”分区教育。流感季前复核维持方案、备好缓解药;感染期间不擅自停ICS,积极控制过敏性鼻炎等共患病;发作缓解后1-4周复诊,形成门诊—家庭—学校连续管理[5]。整体而言,哮喘全病程管理是长期、持续、规范、个体化的过程,维持期应以ICS规范抗炎为基础,按年龄和控制水平分层治疗,重视自我管理,坚持“评估—调整—监测”的管理循环,实现长期控制与随访教育的有效衔接。
Q6:儿童重度哮喘应如何定义?在临床实践中,应如何结合重度哮喘患儿的炎症表型、年龄、体重等特征,个体化选择生物制剂进行靶向治疗?
王炜娜教授:
根据《儿童支气管哮喘诊断与防治指南(2025)》,重度哮喘首先应排除依从性及药物吸入技术因素。在规律联合吸入中高剂量ICS-LABA,或高剂量ICS(<6岁)治疗3个月或以上,并在充分管理影响哮喘控制的各种因素后仍不能达到控制,或上述治疗降级后失去控制的哮喘,才考虑重度哮喘。一旦确诊重度哮喘,应尽早考虑多种药物联合治疗方案,包括高剂量ICS-LABA、长效抗胆碱能药物和生物制剂附加治疗等,并定期随访、评估,及时调整治疗方案[5]。
生物制剂个体化选择应结合炎症表型、生物标志物、年龄和体重综合判断。目前国内获批用于重度哮喘患儿的生物制剂包括抗 IgE单抗、抗IL-4R单抗、抗IL-5单抗及抗IL-5Rα单抗[5],不同靶点对应不同炎症表型。抗IgE单抗如奥马珠单抗,适用于6岁及以上中重度过敏性哮喘患者,用药剂量和频次需参考治疗前血清总IgE水平和体重[5,14]。抗IL-4R单抗如度普利尤单抗,适用于6岁及以上儿童和成人哮喘患者的维持治疗,12岁及以上青少年和成人哮喘患者推荐初始剂量为400mg,后续每2周一次给药,每次200mg;儿童(6~11岁)初始剂量按体重分层给药:体重15kg~<30kg者,300mg,每4周1次;体重≥30kg者,200mg,每2周1次[15]。抗IL-5单抗如美泊利珠单抗适用于12岁及以上青少年和成人重度嗜酸性粒细胞性哮喘(SEA)的维持治疗,剂量为100mg/次,每4周1次[5,16]。
抗 IL-5Rα单抗如本瑞利珠单抗,已在国内获批用于成人、青少年(12至<18岁)和儿童(6至<12岁)SEA的维持治疗[17]。机制上,本瑞利珠单抗一方面可直接结合EOS表面IL-5Rα受体,抑制EOS成熟、活化与募集;另一方面可与EOS结合后募集自然杀伤(NK)细胞,通过抗体依赖的细胞毒作用快速诱导EOS凋亡[9]。其儿童适应症循证依据来自TATE研究,这项在美国和日本开展的开放标签Ⅲ期临床研究纳入39例6-11岁SEA患儿,按体重分层给药(<35kg为10mg,≥35kg为30mg,前3次每4周1次,之后每8周1次)。结果显示,6-11岁SEA患儿接受本瑞利珠单抗治疗后的药代动力学特征与青少年及成人一致;治疗4周后首次观察到血EOS减少,并在整个治疗期间维持低水平;与治疗前相比,年化急性发作率降低,FEV1和ACQ-IA评分改善,且安全性良好[18]。
总之,儿童重度哮喘靶向治疗应在明确重度哮喘诊断、排除可纠正因素基础上,结合炎症表型、生物标志物、年龄体重等个体化选择生物制剂,并在治疗过程中定期评估控制水平、肺功能、炎症指标及安全性,及时调整方案,实现精准、规范和长期管理。
小结
对哮喘患儿而言,流感季的挑战并非只来自流感病毒本身,关键在于能否在多种呼吸道病毒流行中做到早期识别、规范处置和长期控制。哮喘患儿在流感季前应复核维持方案、备好缓解药,落实疫苗接种等预防措施;感染及发作期应规范平喘抗炎,家庭雾化严守操作要点与安全边界;急性发作缓解后应尽早复诊,评估控制水平。唯有把风险防范做在病毒流行前、把规范处置落在发作早期、把长期管理延伸到每次随访,才能真正降低流感季对哮喘患儿的影响。
专家简介

杨敏教授
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生导师
湖南省儿童医院呼吸内科负责人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临床药理青年学组委员
中国中西结合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儿科诊疗能力提升工程委员会委员
海峡两岸医药交流协会过敏医学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儿童用药评价分会委员
湖南健康服务业协会儿童健康分会理事
湖南省医院协会患者安全委员会委员
湖南省病案质控中心委员
主持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湖南省卫健委课题多项,参与省级、厅局级课题多项,发表SCI等科研论文多篇。

黄洋主任医师
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儿童呼吸科 副主任
中国妇幼保健协会儿童变态反应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初保基金会儿童呼吸功能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儿童健康促进委员会常委
中国医师协会变态反应医师分会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儿童感染与传染学组委员
湖北省医师协会变态反应医师分会常委
湖北省预防医学会过敏病预防与控制专业委员会常委
湖北省医师协会儿科分会儿童适宜技术学组委员
武汉医师协会变态反应医师分会常委
湖北省医学会结核病分会委员
专业方向:儿童呼吸专业,儿童慢肺的管理及感染性肺部疾病的诊治,包括儿童过敏性疾病(支气管哮喘,过敏性鼻-鼻窦炎等)、慢性咳嗽,儿童呼吸睡眠障碍性疾病等。

王宁教授
西安市儿童医院呼吸哮喘中心主任,主任医师
中华医学会儿科分会呼吸学组肺功能协作组副组长,哮喘协作组委员
国家卫生健康委能力建设和继续教育儿科学专家委员会变态反应学组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变态反应分会变应原特异性诊断学组委员
福棠儿童医学发展研究中心儿童呼吸学科规范化建设专家委员会委员
福棠儿童医学发展研究中心儿童过敏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儿科呼吸学组委员
西部儿科呼吸联盟肺功能协作组副组长
西部儿科呼吸中西医结合协作组副组长
陕西省医学会变态反应学会常委
中国人体健康科技促进会儿童变态反应专委会委员

王炜娜教授
主任医师,医学硕士,中山市博爱医院儿科变态反应专业
广东省医学会儿科学分会数据与智能化学组委员
广东省预防医学会过敏病预防与控制专委会委员
广东省呼吸与健康学会过敏专委会委员
广东省基层医药学会过敏专委会委员
广东省健康管理学会基层医疗及健康教育专业委员
中山市医师协会变态反应专委会委员
中山市医师协会儿科分会委员
本文受访专家:杨敏教授、黄洋教授、王宁教授、王炜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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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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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度普利尤单抗说明书(核准日期:2020年6月17日,最新修改日期:2026年11月03日).
[16]美泊利珠单抗.2025年国家医保药品目录调整申报材料(公示版).
[17]本瑞利珠单抗说明书(核准日期:2026年07月28日).
[18]Wedner HJ, et al. Benralizumab in children with severe eosinophilic asthma: Pharmacokinetics and long-term safety (TATE study). Pediatr Allergy Immunol. 2024 Mar;35(3):e14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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